• 我喜欢bus的氛围和模板,于是就当个小窝安安静静的用着,没曾想过会有这么件事发生。等了这么多天,大巴终于回来,但是在大巴回来的同一时刻,去自架了。
    这里还是舍不得,于是不像体育bo那样彻底删掉。
    先留着,也许哪天又回来也说不定。

    Sina依然保留和持续更新。
    新的主窝地址:http://elbe.windhunter.net/
    北落师门,欢迎有爱围观。

    大巴,暂别。

  • 2009.12.15

    流年评/校对
    落花津正文/江南番外/步虚/百川
    我执 大纲
    城市系列 青岛(风藏) 北京(半夏) 哈尔滨 天津
    书评凡六
    周年祭准备
    影评凡二
    纪念册排版
    出本
    江南及故宫图片放出/N张P图
    明信片
    文 抱朴 微焉
    印章 云卿 紫霞碧血一丹心 华山旧月 苍烁/天越白虹

  • 新的Blog——只是另一个窝而已,有个小地方,吐吐口水,发发牢骚,仅此而已。
    老窝还在这里:纵马天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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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不想说什么矫情的话,但那社团是心血,是理想也是光荣。
    没了,有点不甘心。
    如果可以,我希望风闻天外的博客能重新启动。
    没有社团的实体,假如想做新闻,想练习着采访、报道,做电子报,甚至体味新闻人的感觉,也是一样的。
    不怕幼稚,不怕道阻且长。
    只怕已经没有当时的热血,没有当时的心情。
    09级啊……你们能重新奋起么,在我离开这个校园之后,在我写开篇词的几年后,能让我重新看到一个风闻天外么。诸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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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ORZ新浪抽完风我又跑到大巴来抽,起个文艺的标题也不能掩盖抽风的事实啊不是……
    我又开始失眠这为哪般啊啊啊。

    论文写不下去把公冶长翻了出来--ORZ
    《公冶长听鸟语纲常》,一卷一则,六百八十一字,藏复旦大学图书馆。未署作者名,刊刻年代不明,亦未见著录。
    全文不长,先录下来再胡说。

    昔时周末时,孔圣人设教杏坛,带领三千徒众周流天下。内有一门人,姓公冶,名长,曾读百鸟之书,能闻众鸟之音。那一日,行至绿杨树下停憩,闲听小燕与宾鸿相语。二鸟谈论三纲五常之事。那小燕先问宾鸿,小燕道:“仁兄何来?仙乡何处?何日返驾?”连问数声。宾鸿不答,再问又不应,小燕道:“莫非是聋乎!”宾鸿答曰:“树大风声细,房高雁语低。水深流得缓,君子迟。我乃是君子,岂肯即应小人乎?”小燕曰:“你何为自夸,总非贤德君子。你住在野草河畔,生得毛大尾粗,有何贵乎,可称为君子耶?我住在雕梁画栋,常居绣花楼中,饥来食虫蚁,闲时玩高楼,每与王侯将相为伴,岂不贵乎?可称为君子矣。”宾鸿曰:“你称为贵,可知三纲五常之礼么?”小燕曰:“三纲五常,岂有不知。”宾鸿曰:“你且说来。”小燕曰:“三纲者,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。五常者,仁义礼智信是也。”宾鸿曰:“你虽知其一不知其二,只晓其外难晓其内,只明其粗未明其细。”小燕曰:“我寔不知内中其细,仁兄教导一二可否?”宾鸿曰:“你听我说来:三纲者,乃是三宝也,在天为之日月星,在人谓之精气神,在地谓之水火风,在释教谓之三皈,在道教谓之三花,在儒教谓之三纲。五常者,仁者不杀生,义者不偷盗,礼者不邪淫,智者不酒肉,信者不妄语。你称为贵,可依得否?”小燕曰:“却也难依。”宾鸿曰:“我看你却也难依。你口食生命,全无仁也;前后争飞,全无义也;老少邪淫,全无礼也;今日夫死,明日就嫁,全无智也;来不记春,去不知秋,全无信也。我虽粗之物,住在野草河畔,虽不称贵,外有三纲五常,内有三皈五戒,二者俱然不缺。不食性命,勿害生灵,可为仁也;飞护前后,行有次序,可为义也;夫若死亡,终身守节,可为礼也;夜有守更,不失时点,可为智也;不忘家乡,可为信也。”说得小燕哑口无言,羞耻而去。公冶长叹曰:“只二只飞禽,能知纲常,又识礼义,曾可谓:于止知其所止。可以人而不如鸟乎!”

    诗曰:

    周朝时有公冶长,曾听燕雁论纲常。

    蜂有君臣犬顾丰,鸳鸯礼别雁排行。

    羔羊跪乳鸦反哺,蛛蜘结网马衔韁。

    禽兽尚然知礼义,何况人儿不思量?

    =============黎明前的自high,闪开了都,被劈了不管埋=============

    有人说上面那681个字是通俗文学,此言得之。

    呃,下面完全是自High,我就High一段……

    昔时道境,有封云玄宗为盛。玄者,万殊之大宗也。于八极之外,处百代之远,乘流光,凌六虚,恢恢荡荡,浑成自然,浩浩茫茫,钧其符契。
    ……设坛而携三千徒众垦拓,徒惑,告师曰,垦拓之意,在腹内非在己心,真人朗笑曰,道之极,旨意深远,求其根茎,良未易也,况凡人哉?徒明其意而退,真人捋须曰,善。
    ……内有一门人……

    脑补某木头听鸟语然后blabla,打滚
    呃,神棍宗主乃恶趣味。
    凌晨脑子不大清楚,我只是自High……

  • 我不是想说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的。
    我只是想说赭杉军,已经登场两年了。
    再也不会淡忘的人,再也不会远去的人。
    虽然世上再也没有他了。

    说过太多不舍的吐槽的话,只是还是想接着说下去。
    霹雳人事如浮云而过,他却是我唯一想驻足守望的风景。
    即使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赭杉军了。

    我从来就不信什么仙山快乐,我只知道有那个冰冷的字眼叫退场。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过了很久终究淡漠,他就是他,一如往昔,未曾改过。有人可以任他逐渐湮没在历史的云烟里,我抓着不想放手,一样的。

    Never,Never.

    枕着好友送的+3抱枕,笔电上贴了张他的贴纸,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小孩儿心性,就是想能在触目可及的地方看见他,啦啦啦。

    今天是生日……那么赭,生日快乐。

  • 汗汗,订阅人数不知为何飙到了46人,很是惊悚……

    之前说的城市系列,预计四篇完结,各篇独立,互不相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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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北京·半夏

        一切都变了,他还是推着他那辆又老又破的自行车,漫无目的的逛荡,想再过几天他就走了,走到风吹不到眼睛望不到的地方。回家,房子都搬空了,就剩光秃秃的床板,最后一天他在房子里转磨,看还有什么能卖的东西——锅碗瓢盆床垫被褥卖到手滑,最后抽了抽鼻子仔细的闻,房子里似乎还充斥着很多年前弥散的京味儿,只是明天就不是他的了。切一片西瓜四五两,真正的薄皮脆沙瓤。这是他的家,最后的堡垒最后的城池,他习惯着被黑夜包围的安静,但却从来不能像黑夜一样安静思考,连装模做样的怀旧也无法做到。
        他摸着床板在床边蹲了一夜,就想着长夜怎么过,被子都卖了,只是春末夏初,满处都是草木的清气,再用不着厚厚的被子来隔绝世界的一切气味儿。但已经有夏虫在叫,叫的人心烦意乱只想夺路而逃。      

        凌晨了才想起来车没锁,一激灵跳起来,腿都麻了。颤巍巍的跑下楼,那车静静地躺着,没有任何事发生过的痕迹,他扶着车把自顾自笑了,也是,那么破烂的车,谁要。
     
        往后几天的日子没那么无聊,哥们儿小小的屋子里烟雾缭绕,酒味儿烟味儿臭袜子味儿,一如往昔,他些微翘了翘嘴角,哪能真正留住这些过往呢,谁都一样。
        愣着神,手里被塞了瓶王老吉,疑惑的抬头,哥们满不在乎的说:降火!
        是上火,大家都上火。
        捧着杯王老吉,清热去火味道怪异的凉茶。然后再喝一口雪花啤,难喝到就着榨菜才能吃下去。桌子上也没什么吃没什么喝,就从地铁站门口小店打包回来的老几样。
        他吃着吃着,眼前突然就模糊一片。那几个哥们儿还在自顾自的说着,说着说着就推他,哎哎,那事儿就怨你,不说话你丫装傻充愣啊,真没溜儿。
        他嗡着鼻子抓着酒瓶子说,没有什么对什么错,放不下才是真的。

        是啊,就像曾经在大学要拍的那个东西一样,不是为了表达什么世界观,也不是为了让回忆在嬉笑和戏剧中重演——天涯之外你我之间,早就没有那么多散落的过往可以用画面来拼凑。只是你我的岁月都再难逃寂寞难逃磨折,谁和谁的记忆相同,谁又和谁的心灵相通,长那么大了早学会不会说那些痴话,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沉默。
        ——那些不可触碰的只是他的百花深处,他的精神家园,他的柏拉图和他的雪。
       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流水淘沙不暂停,前波未灭后波生。

        几个哥们儿愣了半晌,然后使劲推他,呦嗬,你还真入戏了啊。
        他腼腆的笑笑,天亮后就再也不会记起这些声音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
        他逛,到处逛,推着他唯一没舍得卖掉的老自行车,在胡同里逛。听着李B唱,你离开了南京从此就没有人跟我说话……西去而旋转地飞鸟,我们从来就是孤独。想着那一夜似梦似醒,有不知疲倦的虫子和晚上才神采奕奕的猫。他觉得突然丧失了对世界的感受力,怀疑着自己是睡是醒,或者做了什么都不会惊奇。满眼是一片又一片破旧的平房,中间刺眼地杵着一幢楼房,中间不均匀地飘荡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感慨,有豆汁混着焦圈的香。
        他甩甩脑袋,但还是迷迷糊糊的想,是南京是北京有什么分别,听着那些音乐,晒着北京和煦的春阳,他也没有再好好的想起些什么,只是感觉着深深的遗憾。如果真的能重来一遍,一定会不太一样。

    ---END---

    背景乐:风居住的街道/李志的专辑/北京土著

    请自由的百度之

  • 去TM的官方,去TM的连署。
    没了网会,赭杉军还是赭杉军。
    官方可以随意的操控一切,踩戏迷的心。
    官方你赢了。那就江湖再见。
    请继续华丽的250吧,劳资不奉陪了。

  • 该做的事很想就此撂开手啊……
    只是这样终究不是我吧。
    本子还是要排,课题还是要做,稿子还是要写。
    几个论坛还没找到接摊子的TX……

    那就等有一些事了解,那些人那些事,我也可以潇洒的说句江湖再见或再不相见。